一个 400 引出的协议转换问题：只有 system 消息时 input 为空

我维护着一个本地模型网关的分支——下游工具用 OpenAI 的 Chat 协议或 Responses 协议接进来，网关转换后发给不同上游。上一篇提到的多智能体循环第二轮的 400，根因在这个网关里。

现象

网关日志里，同一轮里前四个请求 200，第五个 400，上游报：One of "input" or "previous_response_id" ... must be provided。

对比请求体：失败的那个只有一条 system 消息，没有 user 消息。

网关把 Chat 协议转成 Responses 协议时，system 消息映射成 instructions 字段，user 和 assistant 消息才进 input 数组。只有 system 时，input 就是空数组，上游拒收。

Chat 协议里只有 system 消息的请求是合法的——上游的 Chat 接口能正常回复。转换之后变成非法，问题在转换层。

用编排框架、又配置了”不带对话历史”的智能体。它们把每轮的内容都写在系统提示词里，用户消息可有可无。第二轮如果前一个智能体只调了工具没产出文本，就没有用户消息可注入。

不是边缘情况，是这类编排的常态。

思路：input 为空且有 instructions 时，把 instructions 的文本作为一条 input 项带上，并且不再重复写 instructions（否则提示词发两遍）。

问题是这条 input 项用什么角色。Responses 协议的 input 项支持 system、developer、user 等角色，但上游不一定都接受。直接打了三发：

role: system     HTTP 400
role: developer  HTTP 200
role: user       HTTP 200

system 被这家上游拒收。developer 是 Responses 协议里 system 的正式对应角色，语义保真，选它。

改动十几行，加两个单元测试：纯 system 请求必须产出非空 input 且不带 instructions；带 user 消息的请求仍走原来的 instructions 路径。

上游项目的新版本有没有修：看了标签，同一段代码一字未改，这个补丁下次同步不会冲突。
另一个转换方向（Anthropic 协议 → Responses）有没有同样的洞：那边 system 是顶层字段、messages 不允许为空，构造不出空 input，不用改。

协议转换的正确性不能只看”字段对应关系”，要看两边合法请求的集合是否一致。A 协议合法的请求，转换后在 B 协议下必须也合法。这次的洞就是一个 A 合法、B 非法的例子，字段映射本身没错。

另外，修法里”用哪个角色”这种事，别查文档猜，直接打请求试。三次调用不到十秒，比翻文档快，而且是真相。